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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久没写日志了(最近只发过广告=.=),来摸黑更新一篇。

    记者节,我之前是不知道的,过两天要来的的那个光棍节我比较清楚,毕竟是亲身经历了二十多年的老节日嘛。话说记者要过节,新闻学院八十周年庆也可以过,毕竟“复旦新闻馆,天下记者家”嘛。报道记者节也需要记者,为嘛要为中国记者弄个节日让大家忙上加忙呢?

    其实节日嘛,过的时候应该想避难一样,想起来了吧?过去过年也就是防止怪物跑过来把人的家弄得一团糟。嗯,记者应该在记者节加量工作可以算个传统承袭的项目了。

    节日还要有点可以庆祝的东西,那就是,庆祝我们的媒体人一年以来为我们国家、社会做了多少多少事情。新闻人,作为对国家的大众监督的重要武器,应当得到尊重,这几年来,凭良心说,媒体多多少少对党国有了不少严厉的监督,而且正在越发努力地监督党国的一言一行,不能不说是一件值得在记者节这样特殊的日子里庆贺的事情。除此以外,记者还要体察民情,在政府部门办事还不太麻利,眼光还不够锐利的年代里起到一点瞭望台的作用,这就更加繁琐而艰巨了。记者无时无刻不在承受来自各方的压力,因为他曝光所有人,那么也必然将自己曝光在所有人面前,所以可以说记者每天都在过节。

    我很敬重记者以及对新闻工作有理想的新闻学院的同学们,对他们来说,社会责任道义是首要的职业操守和应有的为人底线,更进一步说,这些情感和认识最终是要毫无保留地运用到自己的实践中去的,这就尤为难得。我喜欢新院的朋友们,尽管国关(抱歉我还是喜欢这个简称)也很好,甚至思想方法与处世与新院的同学很不同,但是我还是很喜欢新院人给我的感觉,这点很重要。

    更重要的是,我在一个充满新院人的报社——《复旦青年》摸爬滚打也很久了。想起来,身边的这些新院人给我留下的感受,大致可以符合我上一段所说的那些品质吧。这里还有更多人性化的东西,让我在这里找到了家的归宿感。生病了,有夏老师的慰问、高老师的慰问;不开心的时候,有俊雄老师的形象为我派遣不悦(@@);思路混乱的时候,有更混乱的黄师傅替我整理思路,我还怀念一次次有意思的例会,怀念一个个求真务实的小朋友(他们会变得很靠谱的!真的!),怀念大家在一起三国杀、一起聊天出去玩的每一个秒钟。

    今天收到了高老师的一条短信,说是在百忙之中慰问大家的记者节,还提到了康令、我,以及很多人人事事,他表示感谢,表示庆祝,或者说是自己内心情感的抒发。这时候,我才突然有一种感动——原来我,一个国关人,也可以过记者节的!

    记者记者,记录每一种思考、感动瞬间的人都可以成为记者,将其勇敢地公之于众,与大家分享共勉的可以成为记者,也许我写这篇日志的时候,我也成了今天记者节的特约记者之一,也通过这种方式来庆祝这样一个不为许多人所知道,却异常重要的节日!

    《复旦青年》偕同中国的无数记者,现在还不算迟,一定要祝自己: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