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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学学领导人,说三句话。第一句,生活依然美好,人们依然可爱。第二句,心理时常动荡,人生起伏无常。第三句,摸着石头过河,我们大家一起走着瞧。真实从来不会有结局,不必担惊受怕,顾此失彼。
闭上眼睛,常常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即便成名成家,有房有车都可以满足自己某个方面的需求,甚至即便全部满足,自己究竟又要往何处去呢?哪里才有终极目标呢?我比较消极,不用想就否定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么大家都是在退而求其次咯?我觉得还好世界上有音乐那么神奇的东西可以超越语言和建筑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让自己神游天外。还好有那么多好朋友可以和自己分享生命中的点点滴滴。这样也许够了。
这个想法是演绎了很多遍了,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细碎的向往的人,而且纯真地认为这一切都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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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师走了,忍不住再说两句 - [日志]
2011-02-21
去年萨瑟兰走的时候,大家纪念得很多。或许听古典音乐的朋友比较多而且文笔都不错又有闲暇,无论是热捧,还是对声乐不敢冒的朋友,都写下了真诚的怀念,我们在学会珍惜共同的财富。相比之下,袁老师走得也是那么突然而顺理成章,不过喜欢戏曲的朋友不多,我想就当仁不让,为袁老师的去世说两句,尽一份心。
袁老师和当年十姐妹的其他成员一样,自从排演《山河恋》开始,就是抱着对国民政府无能腐败的痛恨向往新社会的。1979年尹桂芳艺术流派演唱会最后,半身不遂的尹桂芳撑着桌子和袁老师合唱了《山河恋“送信”》,成为一个呼应历史的标杆。她们把共产主义事业当成自己的理想,充分地宽容别人,全身心钻研艺术,才获得了如今的认可。“偶像”这个词只有形容她们的时候才不至于显得偏颇、单薄。
《梁祝》和《西厢》是越剧的珍宝,特别是《梁祝》,不仅以其完美的舞台表演征服了江浙沪观众,也成就了新中国最著名的交响乐作品。在艺术上,光凭这一点,袁老师已经功盖千秋了。又说1946年,袁老师就排演了《祥林嫂》,把一个叫天不应,问地不灵,忘记了来时路,找不到安息所的旧社会妇女刻画出来。现在我们看这出戏,如果不知道当时困难的背景,无法体验袁老师心中的那股热诚,也容易将这种作品当成是歌功颂德的“红色作品”。除了尹桂芳老师的《屈原“问天”》,我最爱的就是《祥林嫂》的“抬头问苍天”。也许那种问天天不答的心境和我的处境有点像(我不想那么自恋的=.=)
越剧都是女伶官,这些女子背负着无数苦难,个个称奇。“闪电小生”马樟花和袁雪芬也是至交,那么有正义感、清清白白的女子就在无法从她身上榨取钱财的剧院老板的恶意中伤里抑郁而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越剧姐妹有了历练,剧院老板更是阴毒。国泰大戏院老板张春帆和十姐妹里的筱丹桂的故事当年震惊上海滩,这些苦命的女孩子就这样走过来,她们自然感激新中国。然而文革风雨一来,打倒了一大批越剧演员。尹桂芳拒不认罪,被毒打致瘫患,袁老师则因为周总理的庇护躲过数劫。文革结束,很多人表示“幡然醒悟”,大有今是昨非之感。当年的越剧姐妹们还是一心为观众,只要观众想听,尹桂芳就会挺住为大家表演,直至弥留之际。
我也要学鲁迅先生讲一件小事。几年前我去上海音乐学院附近,在复兴中路汾阳路口的一家超市买东西,前面排队的是一位年迈婆婆。她付好钱就很慢、很慢地走了,当时旁无一人。我越看越觉得是袁老师,不过不敢冒认,又怕她不方便,就跟上去看看,她沿着汾阳路往新康花园走,看上去无助孤独。我直到她从视野消失离开。后来才知道袁老师就住在那里,真后悔当时没有上去帮忙提东西,也好让她知道自己还有年轻人喜欢她的艺术,关心她的健康!老艺术家们最担心的是这些艺术还有没有人喜欢,还能不能有人愿意学好并且继承下去,看看春晚的戏曲节目就够让人灰心丧气的了。如今袁老师走了,希望所有人都能在她和她的姐妹身上学到自己不足的东西。我与大家共勉! -
最近发现,自己花了太多时间和话不投机的人相处!
老子花时间跟你好言好语——你当我是坏人啊?







